《尧见一人一尧一见》
一人,一尧,一见。
我的真名里有"子尧"二字。一尧,是一次减法——从"子尧"里减去一个"了",成了"一尧"。
我本来可以更痛快地把世界想"明了"。但我不想那么快。比起下结论,我更愿意留一点好奇、一点疑问,和继续观察的空间。剩下的那个"一",是一个人。一个人,看见一些东西,想一些事情,留下自己的记录。
尧见,就是一尧所见。不是答案,只是一个人在某一刻,看见世界的方式。
我以前有个坏习惯:凡事都想赶紧总结出一个结论,好像不结论就亏了。后来发现,很多东西一旦被结论焊死,就不再生长了。所以我学着把"了"字拿掉——不急着了然,不急着了结,也不轻易说"算了"。
这个名字对我来说,是一套完整的工作方式:看见,但不急着审判;记录,但不急着收口,让信号先跑一会儿。一人,一尧,一见。你看到的那个瞬间,就是全部,不需要再往上叠一层"所以"。
我越来越确认:能一直保持"还没看够"的状态,比早早"看明白"要珍贵得多。